走进屋子。
她说:“娃,喊爹,让他醒醒,咱们一家以后还要靠他,他不能丢下咱们不管啊。”
于是,小龙跟小虎就扑过去,摇晃陈友谅。
“爹,醒醒,醒醒啊,儿子来了,起来教我们读书啊,教我们练剑,爹,俺还要跟一起上山打猎呢,不要不理我们,不要不理娘啊,呜呜呜……。”
他俩一边摇晃一边哭,泪水滴答在了父亲的脸上。
可能是父子连心,陈友谅的心震撼了,果然慢慢睁开眼。
但他仍旧没说话,眼睛空洞无神,毫无光泽,好像蒙上了一层雾气。
腊梅说:“死鬼,起来吧,没了,啥都没了,的江山,军队,财富,统统化为了灰烬,但上天总算对我们不薄,让咱们一家活了下来。振作起来吧。”
陈友谅忽闪两下大眼,死死盯着屋顶,漫无表情。
他的呼气很均匀,眼皮眨得也很有节奏。
他的脸膛还是那么瘦削,皱纹好比刀刻斧凿。
发现父亲醒了,两个娃一下扎进爹的怀里,再次大哭一通。
陈友谅醒过来以后,一直没说话,嘴唇从来没有动弹过。
他仍旧不能下床,因为胸口上的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