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陈浩一听更生气了,上去把陈友谅的帽子打掉了,怒道:“放屁!亏老子把当兄弟,他娘的竟然说出这么表脸的话?是不是想绝交?”
陈浩别的不怕,就怕他提马秀英,马秀英本来就是他的一块心病。
陈友谅这孙子不长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行!陈浩行,我成外人了,们是兄弟,是连襟,是一个丈母娘,结拜的哥哥也不放在眼里了,绝交就绝交!!”
陈友谅也气得不行,这是他第一次跟陈浩吵架。
陈浩说:“好!走吧,咱们拉开战场大干一场,不帮着重八灭掉,我不姓陈。”
“妈拉个巴子的,不把俩的脑袋打肚子里去,我也不姓陈!”
“赶紧起来,麻溜滚蛋!我这儿不欢迎。”陈浩说。
“走就走!以为老子还吃的饭啊?我这就回去调兵,咱们立马开战。告辞!”
“慢走不送!”
就这样,陈友谅站起来走了,陈浩也没送他。
姓陈的一走,陈浩还是怒气未消,抬手一挥,稀里哗啦,桌子上的茶壶茶杯摔了一地。
他说:“变了!陈友谅真的变了,再也不是从前的陈大哥了……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