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目中无人!”
“哥,说咋办?”朱重八问。
“还能咋办?大不了割袍断义,从今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放心,哥来保护,陈友谅敢动一根汗毛,我打烂他的腚!!”
陈浩拿定主意,真的准备保护弟弟了,真像个大哥哥。
他也赶紧调兵遣将,迅速从滁州跟应天调集人马,准备跟陈友谅决一死战。
回到大营里,他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三百壮丁随时待命,七姐妹随时待命,红衣大炮也架好了,跟朱重八随时准备攻城。
可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瞅,整个枞阳城空了,陈友谅的红巾军竟然不知去向。
不单单枞阳空了,安庆城里也空无一人。
陈友谅跟张定边一起走了,离开枞阳跟安庆,退回到了湖北。
原来,他昨晚说的那些都是气话,根本不敢跟陈浩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