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就不能从他的手里再夺走。
这就好比娶媳妇,人家小朱八找人说媒,过书,办喜事儿,吹吹打打一阵忙活,把媳妇娶回家,却趁着人家不在,进了洞房,睡了人家媳妇,这算哪门子事儿?”
陈友谅眨巴两下眼说:“啊,我就睡了,哪又咋着?谁让他媳妇馋人?自己站着茅坑不拉屎,还不让别人站,这不暴殄天物嘛?
攻占安庆也是这个道理,丢了就是我的,除非他有本事夺回去。”
陈友谅简直蛮不讲理,因为他根本没把朱重八放在眼里。
俩人不是一个重量级的拳击手。
陈浩一听,啪!一拍桌子跳了起来,说:“岂有此理!陈友谅,膨胀了吧?哪有这么欺负人的?给我个面子,把的人马领走,退出安庆城。还回的湖北去。要不然……嘿嘿。”
“要不然咋着?”陈友谅问。
“要不然,我就联合朱重八,一块揍!!”陈浩也豁出去了。
“……要跟哥哥翻脸?向着朱重八?”陈友谅同样生气了。
“我是向理不向亲,一碗水端平!”
“……就是向着朱重八,陈浩,小子是被马秀英迷昏头了吧?为了她才帮朱重八的对不对?别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