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惨剧,瑞安澜只是漠然地探出头,伸手碰了碰尚未干涸的血迹,试图用指尖的鲜血画倒五芒星。
未果。
第一个倒角还没画出,她就因为黑暗与光明在她体内的冲突而差点眼前一黑晕过去。她收回手,道:“阿爸,你脾气好差。”
亦炎苏身上都是别人的血,他用手指擦拭着刀刃,道:“控制不住。不过澜儿,你也听他们说了,别老板着脸,人都是有表情的。”
瑞安澜定定地看着他,然后突然咬牙切齿地一拳捶到墙上。
那一拳捶得石破天惊,两掌厚的石墙以落拳点为中心裂出几圈网纹。瑞安澜眼角泛着红,眼中闪动着狂风暴雨般的憎恨,脸颊的肌肉微微抽搐。
亦炎苏先是一惊,随后缓缓打出一排问号。
这是他前两天发怒时的动作。
瑞安澜收回手,眼角血色褪去,细密的睫毛垂下,藏住深渊似的眼眸,神情又恢复了岩石一般的冷硬:“像吗?”
亦炎苏满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用手扶了扶额:“算了,就这样随便模仿一下得了。”
瑞安澜也懒得去揣摩情绪背后的心理活动,转头站在窗边看人们毕恭毕敬地清洗着墙壁,个个低眉顺眼,不敢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