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儿看。瑞安澜道:“阿爸,你说他们会不会哪天过于害怕,把你给烧了?”
亦炎苏“噗嗤”一笑:“在我们的目的达成之前,爷死不了。”
得到亦炎苏的承诺,瑞安澜波澜不惊的脸上极快地掠过一个微笑:“那我们可别得注意别被烧了。”
远处,低阶祭司们脸上挂着和那个在瑞安澜脸上昙花一现的笑容别无二致的高傲却又小心翼翼的微笑,正在匆匆向这栋楼走来。
瑞安澜被严方任的话头勾起了回忆,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画了个小角,随后暗地里“嘶”了一声,猛得回过神。
那一声让严方任心狠狠一疼。瑞安澜那些小小的脆弱敏感的地方虽然只会泄漏一条细缝,但严方任本就是同理心极强,又对瑞安澜关心过度,以至于瑞安澜稍微陷入回忆就能让他难受不已,久久不能回复。
亦炎苏听到瑞安澜的轻微的痛呼,头也不回地伸手盖住桌面,用手掌刮去刻了一个小角的痕迹。
他这是一个条件反射的举动,实际上眼睛就没离过印乐知。
亦炎苏思来想去,觉得此时用强,印乐知会像个疯子一样反抗,落不着什么好,便收敛着坐直,一手支着下颔,看众人觥筹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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