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些人在聚众责骂,但她内心毫无波动,只是在他们开始对着自己指指戳戳时对亦炎苏道:“阿爸,他们又在说坏话。”
亦炎苏当然也听到了,低下头看了看攥着自己衣袖上垂落的金色飘带的瑞安澜,道:“澜儿生气了?”
瑞安澜摇摇头:“没什么感觉。”
亦炎苏危险地笑了:“没错,澜儿不需要有任何感觉。”他的笑容逐渐扩大,眼里闪烁着惊人的狠毒,“爷负责生气即可。”
说着,亦炎苏拔出黑刀,刀刃拖在地上,扫起一抹石屑粉尘。
那天下午,教堂至少一半人都看到了被玄铁链倒吊在二楼窗户外的几具无头尸体,头颅们被剁得面目全非扔在草丛里。
见怪不怪的高层人员熟练地冲出去告诉信徒们“今天教堂不接待外人”后,一波人去堵目击者的口,一波人过来收尸。
几人的血几乎浸透了外墙,血迹一直到深夜才被冲洗干净。
那些人被倒吊着放血时,亦炎苏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些,不无遗憾地道:“可惜爷真真是上天入地除了光明神也找不出第二个的纯净光明之力,确实沾不得魔鬼之物。不然这满墙的鲜血盛景,总归得画个倒五芒星才对得起它。”
面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