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公子哥周旋,索性亮出底牌,“事实上我已经办了,你呢?答应我的事,一定能办到吗?”
顾恺被戳到软肋,面露尴尬,最后默然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没底。
关山嘴角扬起一抹轻笑,显然不打算相信这份干巴巴的承诺,“我要廖显农和他身后的那些人,要么不得好死,要么不得好活。”
顾氏和廖氏,如今各有大批拥趸,一旦短兵相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可他关山早已没了退路,为报这血海深仇,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几分钟后,六辆越野车缓缓加速,驰离墓地。车窗外红枫林飞逝而过,一片的残阳如血。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不依不饶地下了三天三夜,乌黝黝的煤城沉甸甸地披上了银装。
关山知道顾恺快顶不住了,他跟顾家好歹有十几年交情,不希望树倒猢狲散。
顾老爷子纵横官场几十年,人脉、手段一流,勉强还能压得了场面,可惜有点像建在海滩上的沙房,不断有大浪一个接一个的扑过来。
多少人煊赫半生,毁在措手不及间。远在不说,就在昨天,前j市公安局长尤青书,在看守所自杀身亡,网友一片唾骂之声。
关山来到矿区一个多月,依然前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