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恺干笑几声,“我先你一步到了煤城,那边的兄弟说没见到你的人……我心里一琢磨,就算定你到这来了。”
关山知道这趟j北之行,顾恺一直派人盯着他,当下也不戳破,闷声步行下山。
山脚停着一辆路虎,鹦哥领着几个手下静候一旁,看见他下来,一个个满脸喜色地迎了过来。
顾恺见他上车要走,再也沉不住气,语调森然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山--子!”
关山慢慢拿开鼻梁上的墨镜,鹰眸盯着脸色阴晴不定的顾恺。
被他这么一盯,顾恺背上起了一阵寒意,喉间滚动几下,语气松缓下来,“山子,我家老爷子……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顾公子,我们关家的仇,一定要报,至于该怎么报,何时报,我自有主意。你做好自已该做的,不该考虑的事,就不要太关心……像这次这样的盯梢尾随,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关山的声音很低、很慢,语调也不见激越,却让在场的任何一人都听出了他心里的不甘。
顾恺脸上浮现出不合时宜的讪笑,“你的意思是,要撇开我们,自己单干?”
“不是单干,是合作。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办到。”关山懒得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