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空无一人,满地狼藉,所有的东西都被打翻在地,墙壁上的壁画也被揭掉。
天翻地覆的变故把他打懵了,焦灼的不断拨弄电话--
“嘟嘟--”忙音,他有些慌张,换了号码继续拨,好不容易接通一个,“喂,邵叔叔,我是山子……”
“啊,喂--喂!信号不好,听不清楚啊……”挂机。
他不死心地再拨过去,“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戏码大同小异的,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他终于绝望,狠狠摔碎房间里最后一部电话,枯如竹节的手指插入凌乱的头发间,几乎把头皮掐出血来……
即便隔了十几年的光***山依然可以透过岁月的经络,看清那个十七岁少年痛入骨髓的绝望--“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他压抑不住,嘶吼出声,两只手轮番出拳,重重的砸向墙壁,第二下,第三下,直到鲜血汹涌而出……
关山戴上墨镜,再次在墓前鞠了三躬,缓缓转过身来。
“山子,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节哀顺变吧。”不知何时,顾恺无声无息地站到他身后。
关山鹰眸眯起,冷冷打量他,“怎么,顾公子也有雅兴来祭奠我家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