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依然豪车美女,站在黑不溜秋的燕家矿门楼下,却少了以前的放浪和不羁,惹得手下纷纷调侃,“关总,回一趟b城,变深沉了。”
他能说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苦笑,来煤城之前,他已经着手关闭旗下一应娱乐场所,免得给廖显农那老小子逮住把柄,既然漂白了,就漂得彻底。生意场上的这点事,他游刃有余。
回到宾馆房间,四周安安静静,一个服务生也不见,李铁领着几个兄弟坐在沙发上,麻将桌孤零零地杵在一旁,方块牌乱七八糟地四散着。
“山哥--”经过这么多风浪,李铁终于开口叫他大哥。
关山点点头,把外套脱下来,随手一扔,眼光看向电脑荧屏上随时变动的股票。其实他不用去看,也知道那些曲线现在已经变得多么怕人,可以害多少人倾家荡产。
所有人恭恭敬敬坐下,等着关山开口,这个口也实在难开,他张嘴几次,又把话吞了下去,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才轻道:“老话说胜败是兵家常事,可我这次要是败了,就再无翻身之日……你们跟我的时间不长,早做准备。”
李铁震惊,“不至于吧?”
关山坦然一笑:“自古兵败如山倒,人只要一失势,所有人都伸出脚来踩。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