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纺织厂好好的一个厂子,怎么就成今天这个样子了?”
“我的退休工资,已经快一年没发了,现在我家里没暖气,没电,连煤都买不起,我这个老头子,也没力气出去做事了,不过,我今天来提意见,并不是为了这个!”
“就在十年前,厂子还那么红火,一年赚一个亿,燕中纺织厂的人走出去,胸脯都挺得高高的,多有面子啊,可是这才几年啊,厂子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了?冷火秋烟的,一停产就停了两三年,几万人都没事做,来讨债的人天天不断,丢人啊!”
殷德山最后那一句“丢人啊”,说得痛心疾首,像是从他的胸腔里喷出来的一颗心,振聋发聩,这让苏星晖的眼眶都有一些湿润了。
殷德山因为太过激动,他剧烈的咳嗽起来了,苏星晖起身上前,轻轻拍打着殷德山的背部,他用的劲力很巧妙,很快,殷德山便停止了咳嗽。
殷德山对苏星晖点头道:“谢谢,苏组长。”
苏星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道:“老厂长,您别客气,您继续说。”
殷德山道:“我今天来,就是有一些问题想问一下厂领导们。邓复平,我问,就在去年,们这些厂领导们说是要跟外国的厂子合资联营,跑到美国欧洲去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