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都在其中,他们跟着苏星晖上楼去了,易炳诚和集团的领导们对视了一眼,也都无奈的跟着上了楼。
现在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控制范围,他们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其他的工人们全都走到了办公楼的门口,默默的站在了那里,他们期待的眼神看向了楼上。
苏星晖走到二楼楼梯间的时候,从楼梯间的窗口向下看了一眼,他看到这群黑压压的工人们沉默的站在了那里,他的心里沉甸甸的。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可是许多工人的衣着还是很单薄,苏星晖似乎都能看到他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苏星晖再看了一眼那些集团领导,他们一个个衣冠楚楚,有的甚至穿着皮草,那副样子简直就跟富豪没有什么两样了,这些人跟那些工人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进了会议室,苏星晖让大家都坐了下来,又让夏松做记录,然后对老大爷道:“大爷,请您介绍一下您的身份,然后您有什么意见的话,尽管提。”
老大爷道:“行,那我就先说几句。苏组长,我叫殷德山,今年七十八岁了,退休了十八年了,在退休前,是燕中纺织厂的厂长兼党委书记,我是有意见要提,而且是一肚子意见,我就不明白啊,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