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事没有？”
邓复平点头道：“有这事。”
殷德山道：“可是们每个厂领导都带了两三个家属，带了老婆和女儿，有这事没有？们这一次考察，花了几十万呐，可是屁用没有，有这事没有？”
燕纺集团党委书记熊万华道：“老厂长，又不是不知道，邓总的妻子是集团行政办的副主任，他的女儿是厂里的技术员，跟着一起去考察很正常嘛，说话也不要太偏激，什么叫屁用没有？并不是每一次考察都能有结果的嘛，也得允许我们交学费嘛。”
殷德山道：“熊万华，不说话我还差点儿忘了，那一次考察，老婆跟儿媳妇也参加了吧？对，老婆是采购处的副处长，儿媳妇是办公室的打字员，可是我问问，为什么们的家属都当了官，都能出去考察？能说没有私心吗？”
那些集团领导一个个无言以对。
“邓复平，熊万华，就在们上台这些年，们提拔了多少干部？全厂三万人，就有五千多人是脱产干部，我们厂子要这么多脱产干部干什么？他们的工资哪来的？还不都是工人们的血汗钱？”
“还有，们每年光在吃喝上得花多少钱？一年得好几百万吧？再加上分厂，还有们成立的那些三产公司，一年的招待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