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文心,并不是玩玩。”
江容接着问,“那有关于这位姑娘的一些事,比如她的职业或者出身,你都可以不在乎吗?”
梁开说,“既然是我喜欢的,我并不在乎那些,这都什么年代了,在乎那些东西毫无意义。”
“可是,她和父亲……”
这是他最为纠结也最为痛苦的地方,也是他难以下定决心的所在。
江容却是打断了他的担忧,说道,“既然不在乎,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她那样的职业你都不在乎了,干嘛要执着在她和你父亲的那一点儿事上面,这没有任何意义。”
梁开抬头,犹自纠结,“不是我非得执着,我只要一想到日后我带文心回家,爸爸看到她的样子,那个表情,光是想象我就头痛欲裂,不敢往下多想。”
“阿容,你叫我别在乎,你说起来轻松,我却难以做到。”
江容却是笑,说了一句,“现在的社会,你见过那对年轻的夫妻是和父母住在一起的?”
“你要是不想和父母见面,不见不就可以了。”
“说起来,我从来都不认为你是那种在父母跟前乖乖侍奉的孝子,对于不和父母住在一起,于你而言,应该是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