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便离开了办公室,并顺手将门关好。
江容这才道,“现在就你我二人,有什么事说吧。”
梁开低了头,双手交握摩挲着,说道,“其实,我知道你都猜出来了,就是你想的那件事。”
说到这里,梁开就显得很痛苦,很是颓然,“阿容,我该怎么办?”
“这几日我想了很多,却始终下不了决心。”
“这几日,我都没有见到文心,我给她打电话,她不接。我去她住的地方,却没有人开门。”
“阿容,我该怎么办,我真不知道了。”
江容看他的样子,着实令人心疼,但是,他并没有出言宽慰,而是问,“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关键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梁开看他,一副茫然又不知所措的样子。
看起来确实是难以抉择。
江容轻叹,问道,“你是真喜欢这位文心姑娘还是只是一时兴起,觉得好玩?”
梁开供认不讳,答的飞快,“我是真喜欢她的。”
“在别的方面我不敢说,但在女人这方面,我还是有些心得的,是逢场作戏还是敷衍了事,抑或真心欢喜,我还是分的清楚的。”
“我是真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