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轻松的事啊。”
此言一出,梁开先是一愣,随机神情舒展,仿若想通了般。
只见他猛地喝光了手中杯子里的咖啡,忽然笑道,“是啊,我从来就不是孝子,担心这担心那的,确实想多了。”
“阿容你说的对,既然文心的职业我都不在乎,父母那边,我眼不见为净总可以了吧。”
“只要文心不和父亲见到面,其他的又有什么关系。”
“哈哈,哈哈。”
江容也端起咖啡轻抿一口,说道,“想通了?”
梁开点头,“想通了,多谢你这一席话,不然我还不知道钻牛角尖到何时,谢谢。”
江容摆手,说道,“兄弟之间,言谢就客套了。不过,既然你想通了,那你打算怎么安排文心姑娘,方便告知吗?”
梁开正色,说道,“我本来就是找你说这些事的,有什么方不方便的,我还要谢谢你愿意挤出时间听我说这些私事呢。”
江容说,“愿闻其详。”
梁开便说,“我打算帮文心赎身。”
“既然我决意和她在一起,那是万万不能再让她做这样的工作了。”
江容点头,表示明白和赞同。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