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位置上方才题的诗句。
“南大人有所不知啊,下官这儿子呀,他母亲在生他的时候吃了苦,从娘胎里带出点病来,弱冠年岁时又遇罗宁城饥荒,南大人您想必也听说过这场饥荒的,当时饿死了将近一半的罗宁百姓,小儿硬是从中挺了过来……这身体啊……更是大不如前……”太守那一贯奸佞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丝丝常人的亲情来,说到饥荒时,声泪俱下。
宴席上的众人神情凝重,有的甚至被说哭了起来。
‘没错,确有这么一回事……’南祀如在颁布土地改革令之前曾大量调查过京城周边小城的农收情况,其实京城拥有粮仓之称的功劳全在于这几个小城,它们全然是负责供养京城官宦的存在,京城就像是蚁窝中的蚁后,而这天下各郡县都是它的工蚁,一直在拼命的劳作供京城达官显贵们,吃喝玩乐……好死不死,就在十年前爆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蝗灾,农民庄稼颗粒无收,受到殃及的别个城市也未好到哪里去,那一年朝廷征收到的粮食不到往年的十分之一,各地民不聊生怨声载道,百姓们无路可走,接二连三爆发出了叛乱;也正是那一年成为了四位皇子继承大统的考验,他们各自献计,而最终是前太子的计策获得了先皇的赏识采纳,实行之后,使得京城安然度过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