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饥荒。‘十年前……’南祀如蹙眉咀嚼这段时长,‘巧了啊……倘若较真追溯上去,罗宁城大量人口消失不就是在十年前嘛……不过也不好判断了,毕竟当时灾情严重,大家伙没了活路选择集体自缢也不是没可能……’
京兆府尹轻抚小胡须,将脑海中的各类关联画面全都打散继而回到了这次案件本身,方才赵小根的怪异举动证明了一件事,香香楼寒月姑娘,以及书生林雨晨的死,与之脱不了干系;青年人将视线抛向太守赵腊根,发觉他瞥向自己的目光里同样也带有揣测,不过在二人眼神交汇之时被其迅速藏匿了起来,南祀如心中冷笑:‘想来寒月姑娘与林公子的事,他应该知道,他或许在揣度我是否故意将这二人姓名提及纸上……’此案若是想要找到突破口,这尖嘴猴腮的赵小根是个关键啊……
宴会接近尾声之时已近午夜,南祀如借故不胜酒力提早离场,离开时,他并未看到太守脸上阴鸷至极的神情:‘南祀如啊南祀如,好日子给你过你不过,非得把手伸到我的家事里来……’
路上的京兆府尹感到背后一阵凉意,倏忽停下脚步,他身后的几位衙差扶住他有些晃荡的身体,半晌,南祀如喊道:“铜钱。”
铜氏兄弟的老大得令问道:“不知大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