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呀——!”赵小根哆哆嗦嗦指着写有诗句的宣纸,惊恐喊道。
“胡言乱语!快把公子拉回去!”太守朝身后的小婢们使了个眼神。
“公子,您累了,该回去休息了。”一众小婢们齐上阵,扶起了赵小根,不知她们在他耳边嘀咕了什么,方才惊恐万状的眼神突然木讷了起来,遂由着小婢们将他带走。
见儿子的身影跌跌撞撞消失在长廊中,太守这才回过头来朝众人作揖示意:“抱歉了啊诸位,这几日小儿身体不好,惊扰了诸位,海涵海涵!”
宴席上的人们各自交换眼神,纷纷表示自己无碍却无人多问一句为什么,比方说,“为什么赵公子会突然受到惊吓?”“为什么他身体看起来如此羸弱不堪?”“他到底得了什么病状呢?”
这群人就像是提早知晓赵小根的事而选择一起装傻,也是了,在这群官僚商贾的眼中,就算赵小根瞬时化身为一只妖魔鬼怪,他们也权当是正常现象。
南祀如并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毕竟他在旁人眼中只算是“新入伙”,不知者不罪,他必须借着自己这个身份好奇几句,敲敲门路:“南某愚钝,不知赵公子是受了何种刺激?”他有些无辜地瞅了一眼手中的狼毫笔,又瞄了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