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益善,你便跟了他吧?”
“这这这,万万使不得,使不得!”太守满脸窘迫,连忙推辞。
‘大哥,你装也装的像一点好么?’这人是怎么一步步当上太守这么一城之首的?靠的是丰厚的家底吗?这拙劣的演技真的让青年有点看不下去,青年不知道的是,自己从名不见经传的状元到三品大员仅仅只用了两年,而身旁这个男人从县衙一路晋升到太守用了整整十年。见状如此,南祀如抚了抚胡子:“那就没办法了,抱歉了,乐儿姑娘。”这世上怎还有强制买一送一的道理?青年露出常年用在官场上的敷衍笑容,旁人眼中却异常真挚,他拉着一直处在懵懂状态的黄鹂转身即走。
“这……”太守处在不尴不尬的位置难以下台。
大厅围观的商贾富豪们看不下去了,纷纷想要上前来劝阻这位香香楼头牌,表示哪怕再出一万两替她赎身也未尝不可,没想到这女子也是贞烈,接下来的举动令众人始料未及。
“求求您……南大人……我什么都会做!我什么都能做……我真的不会给您添麻烦的!”女子哭嚷着双手环上男子的脚踝,声嘶力竭又道:“乐儿只想跟着您……今日若不能跟着大人离开这里,乐儿只能以死明志了……”只见她拔下发髻上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