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只见头牌颤颤巍巍向前爬行,越过了黄鹂,一双纤细的手搭上了京兆府尹的靴子,“大人……求求您……也带上我吧……我愿意为奴为婢,终身……伺候在您的身边……”
南祀如居高临下睨了一眼楚楚可怜的香香楼头牌,她衣衫不整,发髻散乱,一双碧波荡漾的眸子扑棱着数不尽的哀求,半晌,青年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贱名……乐儿……”她颤颤悠悠抬起头回答。
她真的很会利用自己长相的优势,比如咬着殷红的含珠唇,比如湿漉漉不停颤抖的睫羽,泪水如是清晨荷叶上的露珠,还比如她越来越靠近的颤抖香肩,在所有男子眼中,这位香香楼的头牌都应是被怜香惜玉的,然而,南祀如是这之中唯一的变数,他此刻就像是个参透了红尘的和尚,神情复杂地打量着纠缠不休的女施主,只要他愿意,双手合十念一句“阿弥陀佛”倒是真有出家人的风范。
“你真的愿意为奴为婢?”京兆府尹斜视一旁的太守,挑了挑眉。
“回禀大人!小女愿意!”女子点头如捣药。
青年挠挠头,为难地看了一眼黄鹂,“可是,我已经有黄鹂了……这样吧,我看太守大人对此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