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狠狠抵住了自己的喉。
京兆府尹的脚步瞬时凝滞在原地,他神情复杂地回过头来,盯着女子决然毅然的脸庞半许,倏忽松开了黄鹂,蹲下身将女子搀扶了起来,他覆住她攥紧金钗的手,顺势夺了过来,视线落在金钗上半许,青年浅笑着说:“没想到你性子如此刚烈,罢了,我何必与美人为难,又与自己过不去?”随手替女子将金钗戴上,“今后你便跟着我吧。”
闻言,乐儿楚楚可怜的面容绽开一抹欣喜若狂,她连忙跪地不住地磕头:“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南祀如的眉宇不知不觉拧成了一道深深的痕,他睨向一旁的太守,“太守大人可满意?”此话问出口后,大腹便便的男人不由地一怔,他有些不明所以的问:“大人何出此言……”
“没什么,就问问。”讳莫的笑容一闪即逝。
太守的“小小”别院真当真是令南祀如大开眼界,说真的若不是京城达官显贵多如牛毛,家中宅邸更是亭台楼阁,曾受邀的他少说也长了见识,而今到了此处,当真要像个乡下人一样好好咋舌一番,错彩镂金的建筑几乎要与皇宫相媲美,园林奇石嶙峋,清水涟漪……假使这乃“小小”别院,那他那三品南府只能叫做“牛棚”了。
将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