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自己的状况,脑袋有些懵,嘴也似开了瓢,她又问:“像宸儿一样,你便会心悦吗?”
“宸儿是宸儿,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少年淡淡回道。
意思便是,谁像宸儿都不行,谁都不是宸儿,亦谁都不能像宸儿那般令他心动。
“哦……懂了。”万怨之祖咀嚼喉间泛起的苦涩,木讷地点点头,她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失落个什么劲,啧吧一声拍了拍少年,朝他露出个好小子,我懂你的表情。
少年忽而又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脱口:“我并未……”
“呜呜……呜呜呜……”一阵小声的呜咽从小船肚里幽幽飘来,打断了少年尚未倾吐而出的话。
红坟一跃而起,与少年交换了个眼神,二人疾步来到废弃小船边,兰铃小丫头正捂着腹部痛苦地蜷缩在船肚中,活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小黑豹子。少年视线落在一旁被啃了一半的茭白,上头俨然趴着一条黑黝的水蛭。
“是蚂虫。”
“……”
二人再次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流露出疼惜来,少年匆忙俯下身想要唤醒兰铃,手刚一覆在她羸弱的肩,便化作芥光消散而去,待收回手,手心手背却又完好无损,来回重复了几次,依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