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状况。
“没用的,这段记忆只有兰铃一人,你我只是虚无缥缈的看客罢了……”这一夜的痛楚,她只能自己熬过去,红坟咬唇。
初五紧紧握拳,那双桃花眸里瞬时侵染了血丝。
“呕——”
丫头骤然起身趴在船栏上吐了起来,纤瘦的手臂好似一根年久的篙杆,光是呕吐便已耗费了她所有的气力,瞄过她的呕吐物,多半是未曾消化的茭白,还有些许树皮草根……红坟只觉胸口一阵钝刀割肉。
‘为什么要这样活着……为什么要这般痛苦的活……’内心似有万千疑惑如万千蚂蟥侵蚀,她不明白如果人生只剩下痛苦为何还要苦苦挣扎。
下半夜在兰铃不间断的哽噎中度过,少年与红坟蹲坐在船只的两边,各自怀揣着千般焦虑直到第二日清晨,见兰铃脸色稍微有了些回暖,红坟与少年又匆忙躲了起来。
丫头艰难地从船肚子里爬出来,瞅了一眼昨日吃剩下的茭白,气的扬手便要扔,最后却是悻悻将其拿到陌湖边涮了涮,随后在脏衣服上擦了擦便又开始吃了起来,她吃完早饭的第一件事,便是奔去祠堂,红坟初五跟在她身后,看到她停驻在祠堂前拜了拜。
红坟瞄向祠堂大院,惊讶地发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