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肆翔谎报葛枣村谋逆造反后,初五曾多次前往击鼓衙门为状告城主为葛枣村平反,一两次也就罢了,衙门里念其平日里救人于难倒也没怎么为难他,多是好言相劝,劝他懂些人情世故,毕竟状告者乃是一城之主,别说他们衙门为难,就算是告上去那一层一层的官吏与之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指不定到了哪一层胡乱给少年按个罪名此事也就锒铛而了了,再遇到个怕麻烦事儿的,菜市场那一口铡子也早已做好褫夺人命的准备;少年自是知道衙门里那些人并非恫疑虚喝,然他依旧选择状告李肆翔,条条款款的罪状明明白白,却始终无一人受理,他的执拗最终换来了一年的囹圄,好在半年前阿江哥托了关系将他救了出来,假释禁足直到刑满。
遇见落魄花魁的那一日,正是少年刑满之期。
红坟能从他的眸中看出无数流转的暗光,却最终空无一物,茫茫渺渺,星河灿烂,夜风吹绕,她恍惚间问了个无关紧要却又盘桓在心口数日的问题:“若像宸儿一样,亦能得你心悦么?”少了“我”做主语。
少年赶不及她跳跃的思维,半蹙眉宇似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歪了歪脑袋不解地看向她,仿若方才从她口中说出来的是某种疑难病症。
万怨之祖一时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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