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
“嗷——嗷嗷——”孱弱的人儿痛苦的哀嚎起来,示弱地朝红坟点了点头。
红坟见状心下一喜,探身上前打算再一次进入小丫头的记忆世界。
正当万怨之祖靠近时,褴褛小丫头黑窟窿似的眼睛闪过杀意,竟不知从何处套出一根细小的尖锥,扬手向前者的颞颥刺了过去。
怨祖第一时间竟忘了去做防备,而是盯着眼前——脏兮兮的胳膊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创口,与尸斑形成了令人惊心的斑驳,她的肩膀高低不一,显然是关节处经历过脱臼却没能掰回去的特征……
“兰铃——!”
一声如春细雨的润柔嗓音响起,堪比过最好的定身咒,小丫头攥住尖锥棺钉的小手就这样无措地悬停在半空,她木讷而机械的转过头去,祠堂前厅槅门前,正站着那位如他嗓音一样温润如玉的少年。
“初……五……哥……”那本发不出任何有意义音节的喉,竟生拉硬扯挤拼凑出了完整的称谓。
少年放下背后的宸儿,不予置信地奔向小丫头,他那双桃花眸憨瞠着,仿佛眼前的一切只是徒有其表的幻觉,他越是心中疑虑眼睛就瞪得越大,直到眼眶再也承载不了孕育出的酸涩,眼梢流淌出滚滚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