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被打量的“人”却如同被风干石化了一样杵在原地一动不动,连握住棺钉的手都不知如何放下,她能感受到前者炙热的视线,却不敢抬起头来。
“果真是你……你还活着……”尾音带着氤氲的湿度,初五哆哆嗦嗦小心翼翼,生怕眼前又是一场一吹即散的幻象,这一年来他的不确信终于在这一刻定案。
“她死了,就在刚刚。”红坟本不想做破坏团圆的恶人,她跃过兰铃,顺势夺走了其手中的棺钉,她不由分说将少年推攘到安全距离之外,见状,兰铃口中再次支支吾吾嗫嚅起不成词的音调来。
初五被眼前堆砌的惊人讯息壅塞,脑袋一时难做反应,他半怔着看了看红坟又看了看兰铃,不解:“可……可她……”
万怨之祖叹息道:“成怨的灵识强制缚身自己的肉体罢了……”缚身后形同活死人。
少年倒吸一口冷气,浑身血液凝固一般愣在原地半晌不得动弹,后他反应过来紧盯红坟问道:“什么叫做刚刚……”
“具体状况尚未明晓,但她的死亡时间不会超过四个时辰。”红坟摇摇头:“我也想知道,这一年来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既然小丫头看到初五会立即乖静下来,倒不如……
少年正咀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