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掣襟露肘,衣不蔽体,蓬头垢面连个街边蹲守的小乞丐都不如,她手中提着一把官刀,刀刃拖在地面上,摩擦出火花。
‘兰铃……’红坟于记忆中旁人眸中探得过小兰铃的瘦弱。
杂乱的刘海遮住了小丫头的眸子,红坟看不见她的表情,只瞅着她举起锋利无比的官刀便要劈开过来,奔跑的过程中,穷奇的风几欲将她吹到,红坟看到她突兀的肋骨隐于皮肤之下,浑身上下上缀满了深浅不一的尸斑……
‘她才刚死不久!’当这个认知在脑海中如烟火般炸裂开来时,红坟只感到脑门里一阵噼里啪啦响震,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女孩儿稚嫩而又破绽百出的攻击几个侧身便能轻易躲过,红坟挡下兰铃的攻击,难以置信地问道:“为什么!?这一年来,你都活着?”
兰铃喉间发出残音,甚至组不出一句完整的意思出来,是啊,一具死去的尸体就算被缚身,也只能做出最机械最简单的动作,因为它四肢早已僵硬,声带喉咙亦不是缚身怨能调动的了的,那残缺的声音好似悲戚无助的啜泣,又像悲愤交加的不甘。
红坟试图再探她的灵识记忆,却被其不断暴涨的怨梓强行弹了开来,她握住兰铃的刀刃,大声勒令:“后来到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