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符,思来想去生怕它又缚身于灵鹊,随即朝灵鹊念了一段吟福咒,将黄纸沾血贴在了晕厥之人的脑门上。
“方才那种攻击,已经是你的大招了吧?”将灵鹊安置在祠堂的木椅上,红坟将自己散乱的长发随意扎好,转过身对着院内数百棺椁道:“怎么,怨梓被吹散,亦无缚身傀儡,没辙了是吧?”
回答红坟的只有一阵又一阵穷奇残翼刮过的风声。
‘这里的棺椁应是用来安放村民尸首的,时间长远加之环境潮湿,应都化作白骨无法缚身……’红坟余光瞥了一眼灵鹊再次确认她安好,而后出声道:“小兰铃,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怨祖做的很不近‘怨’情啊?你将你的执念悉数陈情于我,令我感同身受,到底想让我怎么帮你呢?灭了轶城吗?灭了以后呢?”
除了自己的回声四处碰壁,红坟依旧得不到任何回答,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自说自话的模样有点傻,“你这熊孩子,说句话会死啊!我开棺了啊——”
“嘣——”
离红坟最近的那口不大不小的棺椁突然爆炸,突如其来吓得某怨祖一激灵,她反应过来飞奔到灵鹊身边,为她挡下了四射的木屑。
白雾粉尘过后,一盏骨瘦如柴的身影出现在万怨之祖眼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