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自己的名字,木讷的眼神中骤然浮起微不可闻的莫名情绪,“你……还……要……阻……止……我……们……吗……”她暗暗神情,问道。
闻言,红坟愣怔半许,她咀嚼兰铃的自称‘我们’,脑海浮现出了一个疑惑:既然刘大叔等村民都是自愿死去的,为何还会成缚地怨?当她的视线瞄过身侧的神龛,心下恍然大悟……‘城主啊城主,我都不知该用狠还是蠢来形容你了,你到底是听从了哪位劳什子术士的谗言,竟做个镇灵神龛放在祠堂里……无辜村民被你断了通往轮回门的路,竟生生被炼成了怨……’
万怨之祖没有回答前者的话,而是自顾自纵身来到了神龛旁,她迟疑地搓了搓手,一把握住了泛着柔白光晕的“噬骨”,噬心的疼痛再次袭来,她顾不上那么多,咬牙对着神龛就是一通乱劈,随后鬼将神龛凶神恶煞的脸上竟似有了表情,爆发出一阵怒吼后散射出两道光波,鬼将的雕像上先是裂开了个细小的裂缝,然后只听“咔嚓”一声,整个神龛崩裂成了无数碎片,被穷奇刮起的风吹散。
“你——干——什——么!?”“灵鹊”瞠目看向红坟,声线裹着前所未有的急躁。
整个局面的主动权似乎落到了红坟的手里,她紧紧扣住不住颤抖右手,右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