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被“噬骨”伤及,被烧得血肉模糊,她喘着大气缓缓道:“你是在气愤吧……”
“你此番作为不是在报仇,而是在泄愤……”清冷淡泊的声线婉转过红坟的心海,她竟然用曾经无忱责备过她的话来责备别人……
“灵鹊”冷哼一声,收起了乌丸,只当红坟胡言乱语。
“你不仅仅恨见死不救的轶城人,你也恨不惜命的葛枣村人……是吧……”红坟从袖口中掏出一大叠符箓出来。
“你——最——好——别——动!”“灵鹊”不由分说再次用簪子抵住了自己的喉咙,然这次她的口吻中不仅夹着威胁,还有浓重的颤抖。
红坟狠下心不再去看灵鹊白皙的喉间是否又多了一道血痕,从一开始这个缚身怨就利用关心则乱牵住她,倘若兰铃想要灵鹊的命,从一开始便不会让她活着,灵鹊作为牵制红坟的工具,尚还有用。
“有时候你或许甚至觉得鬼将神龛是个好东西……因为它,大家依旧在你身边,从未离开……它至少能令村子里的人跟你一样的愤怒……至少不像当初那样……视死如归……至少,还想活……”红坟随手摸到神龛残骸,将其举起,在兰铃视线里晃了晃。
“你——住——口!”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