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交手损伤惨重,虽讨伐成功,却并无赢家,城主仁慈,立祠以为戒……这当中用以出兵,立祠的银两,皆可朝上头……”管家狡猾地笑了笑。
“嘿,你这滑头!”
所谓建立祠堂不过是将葛枣村历来信奉的陌湖水神庙从里到外浇新了一番,庙中的水神雕像不知被搬扔到哪个旮沓里吃灰去了,原本水神像之处被掏空做了鬼将神龛,它的用处便是那些江湖术士口中的镇压亡灵。
……
如是说书人手中突兀响起的惊堂木,画面连同着它叙述的故事戛然而止,红坟的视线停留在模糊不清的鬼将神龛上,忽地一阵巨大的冲击力袭来,撞击的力道使红坟徒有种五脏六腑绞织于一起的错觉,而后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哆嗦,天旋地转之间,灵鹊那张涂满了诡异胭脂的脸浮现在了眼前。
乌丸悬浮原处,源源不断的污浊之气流淌而出,飞舞在葛枣村的穷奇依旧不住扇动残翼驱散怨梓,红坟恍惚地甩了甩脑袋,时间不过须臾,她却觉得已然数年。
“兰铃……”万怨之祖抬起眼帘,紧盯灵鹊,仿若眼前矗立的并非醉梦坞鸨娘,而是那个瘦瘦小小,古灵精怪的小姑娘。
“兰……铃……”“灵鹊”机械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