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竟是在死亡之前便已化怨。
活人,成怨……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啊——!”
兰铃疯了似的仰天长啸,凄厉的声音仿佛能捅穿这刀光血影的夜。
景象又开始模糊了起来,在管家提着刀刃慢慢走向兰铃的时候,终于又全部陷入了黑暗之中。
这一次,红坟如是漂浮在漆黑寒冷的长河中到处流荡,黑暗持续的时间前所未有的长,谁的叹息声萦绕在耳边,寂寥又冗长。
忽地,管家的声音响起在水面之上。
“老爷,您为何要为这些村民们立祠?”
大腹便便的人叹了口气,“那位说葛枣村怨气纵横,恐有生变之兆,你以为我想立祠?唉……”
管家眼咕噜转悠,似是在前者口吻里探出了什么,他又说:“老爷可是为了……”指了指自己的钱袋,“发愁啊?”
“……”唯闻叹息徐徐,听不出城主是确认的口吻还是否认的意思。
“安福有一计。”
“说来听听?”
“葛枣村无故灭村,这事儿铁定是瞒不住的,倒不如先下手为强,上报朝廷他们早起反心投身草莽为祸四方,我等率兵劝降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