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了好几个月的泔水!”腮帮子堵得满满当当,不忘给送食之人一个憨笑。
鸨娘脸上一红,“谁……谁是你的小鹊儿!”将食盒甩在红坟身上,“那你还不回来……”
“噗……好重。”红坟吃痛地揉了揉胸口:“你这般,恐怕以后没有男子敢要你!”
灵鹊哼唧:“哼,我像是需要旁的男子的人?”跟在缨公子身边久了,又身为风月之地的总管,阅览世间多少男子丑态尽显,俗耐不堪,连缨公子一根手头都比不上。
红坟嘴角虽是勾勒不深不浅的弧度,眼中的光亮却忽然黯了下去,她晃了晃手中的酒坛,“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
月光之下,两抹身影跃上了胡宅的屋檐,胡宅庭院中一颗槐树突兀的越过屋脊,矗立在皎皎银辉之下,远远看过去像个孤独的旅人独自拥抱地平线的朝起月落。
“这棵树……”灵鹊愣在屋脊上,直到红坟牵起她的手。
“跟我来。”语毕,黑衣斗篷的女人身子一轻,跟着红坟一道如羽毛般落在了槐树的树干之上,树木的清香袭来,与月夜说不出的合称。
红坟将食盒放到一边,继续拉着灵鹊迎月落坐,二人双腿荡在半空之中,一灰一黑。树梢粗壮,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