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坞中人有些还不知你尚活着,怕吓着她们,倒是你,明明生龙活虎的,为什么不回去?!”无人敢质问万怨之祖,天下大抵只有灵鹊敢这般。
后者努努嘴,余光一直黏在灵鹊拎着的食盒上,她知道自己一定又要被训一顿,忙不迭扯开话题:“嘿嘿嘿,让我来瞅瞅你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说罢便要伸手上去拿。
灵鹊朝后一缩,眼梢挂上一丝严厉:“回答我的问题!”
“哎呀,好灵鹊!快给我吃两口,饿死我了!”红坟嘟囔着紧贴着灵鹊去抢,实际上她随意用法术便能获得,身手气力也远在眼前人之上,只是她根本舍不得弄疼她一丝一毫,于是乎只能耍赖地扭捏在一起抢夺,嘴里叨叨着:“你不知道这里成天粗茶淡饭的,都快把我的舌头给磨平了!”
某位花魁动之以情,鸨娘原本也只是装模作样,毕竟吃食本就是为她带得,很快便败下了阵,乖乖打开食盒,后者胡乱从中抽出桂花酥,恨不得连着雕花盘儿一道吃进去,灵鹊生怕她膈着喉,忙不迭递上小坛醉梦:“哎呀你慢点!”
一手接过醉梦,扒开塞口,“还是我的小鹊儿好,知道我爱醉梦,我跟你说啊,这块儿的劣酒啊,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给酿的,与咱们醉梦一比,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