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重两个人的重量,不知是否灵鹊的错觉,她总觉得这颗槐树颇具灵性,枝叶须臾间抵在了二人身后,像是刻意而为的倚撑。
夜风轻盈的拂过,树叶沙沙作响,遥望远山泼墨,星河在天的尽头,地平线上稀疏的灯火如是夏夜扑闪的萤火。
“真美啊……”灵鹊有生以来第一次坐在如此高的树梢上眺望远处光景,与在建筑物上登高别有一番感叹。
红坟唇边的弧度渐渐舒朗,她轻轻揽过灵鹊的肩,递上喝了一半的醉梦:“只有看到这些,我的心里才会好受些,灵鹊。”
鸨娘眼梢滑过一丝愕然,“是因为……此尘师傅吗?”
前者摇了摇头:“不仅仅是因为俏和尚,还有无忱,以及各色各样的人……”灵鹊并未接过酒,红坟抽回手自顾自抿了口醉梦。
“我不明白,红坟。”灵鹊并不是愚笨之人,她能隐约觉察到红坟与许缨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只是她确实未能摸到红坟话中的棱角。
万怨之祖叹了口气,瞳仁倒影若井中涟漪荡月,“我不知道是我变了,还是无忱变了,他已不似当初的他,我也不是当初的我了。”当初钟山崖底叆叇之地,她以永驻的岁月强大的灵修睥睨人世,他跪拜在地虔诚如祀,力求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