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半个清河镇的街坊都来瞧热闹,议论纷纷。
郑豹左手叉腰,腾出右手高高扬起一沓房契,高呼道:“可不是我郑大少不讲理,安平桥四周的宅子都被我郑家买下来了,我爹郑乾坤郑大员外请人算了一卦,这是块风水宝地,也难怪老祖宗在此处建桥,这地方既然被我买下,安平桥是拆是留,我郑豹说了算,没有人有意见吧?”
“敢情这小子近年来大肆买地,为的是这出……”
“瞧他那尖酸刻薄的模样,就干不出啥好事……”
“把桥拆了干啥,继续扩充宅子?他咋不把他郑家院子盖天上去呢?”
郑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厚着脸皮继续道:“我给一炷香的时间,谁若是有异议,站出一步说话,若是没人反对,我便即刻动工。”
议论纷语声戛然而止。
意料之中从人群中闯出一个不顾旁人劝阻的少年,郑豹阴沉眯起眼睛,淡淡道:“蠢鲤鱼,我就知道你会阻我。”
那少年正是李家次子李郁,郑豹使了个眼色,左右恶奴一拥而上,李郁被拳打脚踢不说,几个照面就被完制住,一高大恶奴把李郁架起,郑豹冷声道:“把他给我丢到河里。”
赵天河及时赶到,冲出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