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银子给街坊老邻也就罢了,防洪的工事可不是笔小数目,清河镇县令赋税的银两都挤不出,你说他操心个闲淡,老李家的产业也给他败了个七七八八,愧对先祖哟……”
陆昭雪小脸一沉,不再言语。
这可难煞了老陆员外,捻了白须,苦笑道:“丫头,可别怪爹眼界小,陆家的产业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都是留给你陆家大小姐的,不能这么白白送出去啊,爹还不是想留给你当嫁妆,将来也好门当户对不是?”
陆昭雪瞪了一眼,反驳道:“既然是嫁妆,那便是给我的银两了,我要拿去去修筑工事,你赞同吗?”
姜还是老的辣,陆冲连忙打岔道:“回来了也没好好吃饭,让爹瞧瞧,瘦了,让后厨做点莲子粥补补,还想吃什么,尽管跟爹说。”
陆昭雪翻了个白眼。
陆家仆人急匆匆闯进院来,高呼道:“老爷,不好啦,郑家少爷要把安平桥给拆了,你快去看看吧!”
陆老头胡须竖了起来,骂道:“真是越发看不惯这小王八羔子了,安平桥是咱清河镇百年来的象征,他郑豹小崽说拆就给拆了?”
陆府众人来到安平桥边,发觉这里早已人山人海,膏粱子弟郑大少带领恶奴十数人,声势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