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喝道:“你敢?!”
恶奴显然心有余悸,见到来人是赵天河,不由得退了一步。
郑豹并不意外,指望这群乌合之众比老母猪上炕都难呢,摆了摆手,做了个起手式,淡淡道:“赵天河,我早说过,你别想再继续护着他。”
赵天河抢先双拳招呼面门而去,被郑豹不慌不忙格开,谁知这几拳只算是个幌子,赵天河身体前倾,顺势近身出手打中路空门,郑豹暗叫了一声来得好,翻起双掌将赵天河平推而出,凌起一腿踢向小腹,赵天河冷汗直冒,险些被他一脚踢到至尊宝。
两人自觉打的火热精彩,外人瞧来犹如两名泼皮无赖打架斗殴狗咬狗,毫无观赏性可言,只是这你一拳来我一腿,细算下来赵天河吃了亏,挨揍的多些,反观那郑豹也是衣冠不整,短暂占了上风的他不依不饶,嘶声道:“姓赵的,以后见了你郑爷爷还敢不敢撒野?”
赵天河猝不及防又挨了两拳,嗓子发甜吐了口血水,疑惑这郑豹吃错了什么药,怎么武功变得这般厉害,还真有点打不过他,眼见着李郁要被扔进河里抽身不开,焦急万分。
李郁被高大恶奴从安平桥上丢了下去。
千钧一发,河对岸似有人徐徐而来。
那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