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人能保持完好无损的就只有你家了。”
“副队长说你家既没有金条,也没有银子上交国家,我代表政府相信他说的。”
“主任,副队长说的是真的,我家都被我阿爸败的精光了。”
“现在你儿子把瑞松打的骨折,住在医院里”
我们回来了。”观南和焕成喘着大气从门外走进来。
“瑞松什么情况了?”国原和贵财一齐迎出去问。
“情况不秒,公社医院的医生说,瑞松那只手就是骨头缝合也要半年,生长缝合需要半年,然后估计没个---年,那只手是不能恢复正常了。”
“啊”安邦听的头嗡嗡响起来。
“天!”国原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
贵财立刻瞪起了眼,眉毛一根根竖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愤怒地盯着安邦
“我要清了你家!”
“我要铲平你家!”
“我砍你的手去赔他一只正常的手!”
贵财声音由低到高,渐渐地咆哮起来。
安邦被吓得畏缩到墙角边。
“六叔,你先安静下来。”观南给贵财端来白开水。
“你看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