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挪动一张凳子。
“村长,你就不必对他这样客气了,他早已不是什么公子少爷了,现在是国家的罪人。”治保主任贵财横着眉头,邹着脸。
安邦听见治保主任贵财的嘲讽,赶忙又移动回原地,跪回去。
“我有罪,我有罪”安邦鸡啄米般晃动嘴巴。
“安邦,你知道自己有罪就好”
“国家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谢谢主任明示。”
“其一,你纵子偷谷。”
“其二,你纵子殴打证人。”
“就凭这点,你们家的男人,包括你在内就可以把牢底坐穿。”治保主任贵财手指头不断敲锤着桌面。
安邦听的心惊胆战,他害怕极了,连大气都不敢喘,砰砰直跳的心脏快要蹦出来了。手心不停淌汗,脚掌头皮一阵阵麻。
“求主任大量。”
“求政府宽大”
安邦两腿哆嗦,大脑完不知道东西与南北了。
贵财眯起眼睛看着精神快要崩溃的安邦,内心狞笑起来。
“安邦,你知道我们一直都对你们一家很宽宏大量的。”
“你看看之前地主成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