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南向前拍来拍缩成一团的安邦。
“问我?”安邦惊恐地指着自己问观南。
“我们是政府的代表,就是代表政府处理问题的,许多问题是可以商量解决的,”观南平静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感彩。
“我听政府的,我听大家的。”安邦清醒过来。
“瑞松已经不能干活了,你家那些黄榄树每年挂的果所卖的钱钱就拿来买他在生产队的公分。”
“你看这个事情成吗?”观南继续商量的口气。
“成!成!我同意。”安邦抢着回答。
“安邦,你回家找找你家的角角落落,看看有没遗忘上交的金条,或者银子什么的,拿来交瑞松的医药费。”焕成插话。
“我家真没金条和银子。”安邦哭丧着脸不断解释。
“那你们一家就搬到山上去搭茅棚,把你家的房子借给瑞松一家住,他家的房子已破烂不堪。”
贵财黑着脸,怒气不散。
“这个条件只是赦免你的罪过,你的两个儿子跟我去派出所自去。”
“给你天时间考虑。”
贵财的拳头在讲桌上捶得”劈里啪啦”作响。
安邦跌跌撞撞往家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