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在修炼上出了什么实际的岔子后也放了心。
大抵是这孩子一向走得顺风顺水,骤然遇到这么大的失败,有些无所适从吧。
也是,听回禀,她回来时还是兴冲冲地,一副画不出来就不睡觉的模样,这会儿遭遇了这样的失败,心态有些失衡也正常。
这样也好,早些遇着挫折总比晚些遇着要好,但愿她吃了这一次的亏,以后不管是修炼还是处事,都莫要那般冒进了。
叫了特意带过来的女修,将木呆呆地躺在地上的卞若萱抱紧了浴室,另吩咐了一拨人为她准备了安神的药浴。
药浴过后,卞若萱被抱回了自己的房间,似乎也是真的累狠了,几乎是一沾床就睡着了。
待得外面守着的女修已经走远,卞若萱才睁开眼。
她又怎么可能睡得着,那段时间听到的话不断地在她的脑海中回旋,似梦魇一般让她无法挣脱。
侧过身,眼前所见的是启元城特色的砖墙,内里为砖石并黏合剂所砌,外部则会刷上各异的涂料。
她眼前的这面墙是有些容易让人平静的淡淡的蓝,墙上未做多余装饰,入眼后很容易让她联想到檐角上方的那一片天空。
便是这一片天空上方再上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