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举操纵了她的人生。
“她并不是我特意让你玉简的,包括篆稠族的那个小姑娘在内。”
“事实上,我所做的,只是把我所经历的一切告诉你,并且见你一面而已。”
“你只需要了解到他们起势的本质,便会天然地与他们站在对立的两面,我并不用做得太多。”
“不是因为我要与你结下因果并以此作为要挟来让你与他们为敌,而是我觉得你若是与他们站在对立面,会需要这些东西。”
后面的话,或许是因为不适合师伯知道,此人并未让卞若萱有说出口的机会。
“当然,此事仅你一人定是不能成的,处我意外,早有多人有了布置,若是有缘,在下界你们便能相见。”
这又算是什么事呢,她是不是不该与沐修齐说那样一段话?
或许,真与那个昭冥兄的歪理而言,不知道的才是幸福?就让她一路信着自己以为的真相一路走到最后,难道不可以吗?
“我从未有过如此想法。你虽是我选中的人,但我依然认为你有足够的知情权。”
“况且,纸终究包不住火,与其让你待后期自行找出蛛丝马迹心生疑窦,不如我在最初就对你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