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注定不会孕育子嗣的他而言,卞若萱与他的孩子也没什么分别了。
一步为动,眼前忽然出现了个模糊的人影,威压使他从神魂深处产生了一种臣服之感。
人影似乎说了一个字,家学渊源自然能让他听出这是古语中的‘忘’字。
可是,为何要说出这个‘忘’字?他该忘记什么?
现下还是卞若萱情况比较重要,师伯迈步走到了卞若萱身前,这会儿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
奇怪,他为何会觉得有阻碍?这丫头就算是画符出了岔子,也不过练气的修为而已,她体内的封印更是当初即将飞升的她外公亲自下的,这会儿依然稳固如常,能对他造成什么阻碍。
卞若萱此刻已经侧躺在藤蔓上,有些虚弱的样子,眼睛无神地望着天上的满月,似乎是受了挺大的打击。
师伯又好气又好笑:“谁人不经历几次失败,你师姑当年开始复原符箓时,连个能指导的人都没有,不也是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么?”
卞若萱却对他的话没有相应的反应,藤蔓已经被她收回,她此刻就这样了无生气的躺在冰凉的地砖上,周身散发的气息却比这寒夜里的地面更加冰凉。
师伯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发现她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