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无数比我更强的。”
“我也不是那么听话,用起来一点也不顺手,您把东西都收回去,另找一个新的也行。”
卞若萱似乎又在倾听着什么,然后突兀地抬眼看了一眼师伯,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凉薄。
“遇见无尘,也是你安排的么。”
“好玩么,提着线,操纵木偶的人生,动动手,它既是内心再不愿,也得乖乖地往这方走。”
“应该是好玩的吧,毕竟我还是个人,会有思想会有喜悲,这样的实地表演看起来比木偶戏有意思多了,对吧。”
“终有一日,我会长斩了这线的。”
环绕周身的灵力不住地波动着,卞若萱被强迫着稳定了下来,而那棵连幼苗都未长成的芽却已经开始枯萎了。
这幼苗的枯萎过程也有些意思,上方的芽尖完脱落,正好掉进了卞若萱手上没有根须生长的另一个伤口中。
随着种子的枯萎,卞若萱周身的灵力开始内缩,体内驳杂的气息逐渐变得纯净,手上的伤口也开始慢慢长合。
师伯正准备上前看个分明,不管是出于师姑对卞若萱一向的关怀,还是两年相处中逐渐积攒的感情,他都不愿意看着卞若萱出事。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