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大能不少,那些人埋这东西可不止一日两日了,怎么就一直没有被现,轮着我一个小小的练气来偶然见到了呢?”
师伯面前的桌子都被他拍碎了:“放肆!礼仪学到哪去了,怎么和在场前辈们说话的?”
卞若萱眼睛都不眨一下,师伯要是真生气了,她还是能辩出来的,这个做派,其实说明师伯其实对她的话并不反对,只不过不好表露而已。
荣瑾的父亲居然在这时候并没有趁机煽风点火,反而帮忙圆了几句:“童言无忌,你和孩子计较什么。再说了,她说的也没有错处。”
“启元城防御在域内也是排得上号的,何故被人偷偷埋下这么大隐患,却一无所觉?”
属于城内本土势力中明显有人想动,却不知被什么人给劝住了:“荣宗主,在下拙见,此时危机已经近在眼前了,追责并不是第一时间该做的,紧急的是如何解除这次危机。”
“还请这位小友放心在,在场诸位身家性命都是和启元城联系紧密的,决计不会做出这般自掘坟墓之事。”
卞若萱摸了摸下巴,打量了在场诸人一圈,忽然笑道:“这位前辈,我一个黄口小儿,哪有那个察言观色的本事呢?但是我知道,万一有人潜伏其中,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