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将您带过去,并未说明是否能和您明说。”
“您还是快些走吧,莫让少主就等了。”
听着意思,一日的功夫而已,师伯居然过来了?她可没忘记自己之前仗着是师伯一时半会儿揍不着她,头没遮拦地都说了些什么。
现在一想,她感觉走路的腿都已经没力了。
不过,师伯在大事上还是一贯可靠的,启元城都快陷入生死存亡的巨大危机下了,这种情况下,她这个现危机的功臣,不能再挨揍了吧。
自我安慰归自我安慰,见到师伯的时候她内心还是忐忑的,尤其她见师伯地点还是启元城的城主府,师伯还面沉如水的情况下。
更别说,师伯旁边坐着的那个,就是前几日刚噎过的,荣瑾的爹。
不带这样的,她还是个孩子啊。
不知道是因为在场的人比较多,还是师伯真的生气了,总之和她说话的语气非常的严厉:“过来了,东西带着吗?”
卞若萱并没有老老实实地从镯子里摸出那个炼器产物,反正情况都是这样了,她不如也学习师伯,公事公办一点。
“东西自然是带着的,但是场内坐着这么多人,如何能保证在场诸人没人和那些人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