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消息叫那些人知道,以后甚至改进了这东西再用来害人,这岂不是都要落到我头上?”
“不若这样吧,诸位可以立个本命誓言,若是泄露此事半句,当场身亡,如何?”
卞若萱的头无辜被削了一缕,眉心的三足震颤不已,烫得几乎要外现出轮廓了。
师伯原本平放交叠的双手上暴出了两根青筋,这一切,连同她背后止不住的冷汗和现在都心悸的感觉无不在告诉她,她刚才差点就命丧当场了。
“还请各位刻制,她再怎么不懂事,都是我师侄,只能由我这个做师伯的来教育,万没有劳烦各位的道理。”
荣瑾的父亲把玩着手上的扳指,轻描淡写:“小侄女说的也没什么错,立个本命誓,断了内鬼的可能性,虽然简单粗暴,但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那边的人似乎不想将师伯得罪狠了,当中有人出来找补了几句缓和了气氛:“立誓自然也没什么问题,但令师侄开口就是身亡,修炼一途上充斥艰难险阻,大家能修到如今境界,都不是什么易事,令师侄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来,未免太不尊重了些。”
这话说的,听得卞若萱只想哦。
“师伯,师侄见识短浅,见这启元城灵气浓度不似寻常,